阴冷的光芒,段誉望着前方的山梁,恨恨地说道:“这个程叙,我饶不了他。”
刘渊这才想起程叙,不由地朝山梁之上望去,然而,哪里除了零星的箭矢还在不停地落下,哪里还有程叙的半点人影呢?
刘渊轻声说道:“程叙哪里去了?”
段誉冷道:“自然是闪了呀,你以为他死了不成?”
段青茗听段誉的语气,微微蹙了蹙眉,说道:“誉儿,你怎么说话呢?”
这个程叙究竟因何而被人围攻,这还不得而知,可听段誉的语气,似乎把什么事情都怪到程叙身上去了?
段誉看了段青茗一眼,放缓了语气,说道:“姐姐,你想想啊,这做贼心虚的人啊,肯定时时小心人家算计他的呀,所以说,一看到有异动,他自然是躲起来了啊!”
刘渊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个程叙究竟偷了人家什么东西呢?偷了谁的?”
段誉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我知道得不够详细,所以也不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这次,被程叙连累的人会很多,很多……”
段青茗听得段誉语气沮丧,不由地握紧了他的小手,问道:“誉儿,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段誉朝山的那一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