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他对视。那个人越过山梁,朝下走了几步,日的冠冕在他的头顶浮出渐渐的轮廓,亦步亦趋。
段青茗只看了一眼,就低呼道:“这个人是谁?”
段誉望着那个人的身影,冷冷地说道:“他国的塔图可汗。”
塔图可汗?
段青茗咀嚼着段誉的话,总觉得这件事的不寻常——程叙偷了人家的东西,人家要找程叙要债,这听起来,似乎是天经地义的,可是,你若再仔细一想,就会感觉到全部都是漏洞——首先,程叙偷了人家的东西,回到了京城,那些人若要寻访他们的东西,一是可以和大夏的国主索求,让他们出现,逼程叙归还。二则,他们可以拿程叙开刀,直接索回他们的东西。可是,无论怎样,那些人也不应该地既派了黑衣箭士,又派出黑衣骑士,又要花这么些功夫来围追堵截甚至将他们这些无辜的人都牵涉在内啊?
因为,若段青茗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可是大夏的京郊,这里可是一国的国都,这些人如何敢倾巢而出,明目张胆地设伏?难道说,这些人就不怕大夏的禁军,就不怕大夏的国主问责么?
不得不说,这正是段青茗思之不得的地方。
段青茗回头,看了一眼段誉,说道:“誉儿,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