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巨大的洞顶周围,长着长长的草叶,覆盖着这个偌大的天的缺口,站在地下看去,只能看到绿条长垂,岩石林立,甚至,那岩石的表面,还蒙着一层厚厚的土层,长着稀疏的草叶,伸手一拂之下,土沫翻飞,根本就无从着力。这样的地方,不要说是攀登了,即便是有长索垂下,这几个人,也是万难登上去的。
刘渊朝四处看了一眼,只见这洞底呈敞口式的形状,直直的,宛若一个木桶底一般的平实而且直立,几个人站在洞底,仿佛是造物者随手扔过去的黑豆一般,根本就毫不起眼。
刘渊看了一眼段誉,后者却冷冷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毫无办法。刘渊的眼神有些失望了,他再看一眼段青茗,只见后者也是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看这一对姐弟的神情,似乎,路走到这里,已经到了尽头一般。
刘渊的眸光不由地再沉了一下。他们刚刚从那个黑暗的、肮脏的蛇穴里出来,原本以为这里就是通向外面的坦途,殊不料的是,就连这一对向来聪明的姐弟,都没有办法可以出去么?
刘渊有些绝望地看了一眼头顶,不由地喃喃说了一句:“难道说,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了么?”
段青茗和段誉互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有的时候,路在脚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