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是夏日时分,身上穿的衣服也不算多,而且,段誉和段青茗,以及刘渊的外衣,都已经全部用来诱敌了,现在,身上都只剩下单薄的里衣。段青茗的衣服,自然不能再脱了。而刘渊和段誉都先后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现在,都是赤着膊子在做事了。可是,看眼前这样的长度和距离,刘渊相信,即便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也编织不到可以达到顶上的高度的吧?
于其是这样,为什么段誉还坚持要自己脱下衣服,然后来编这种根本就用不上多少力气的长绳子呢?
可以说,若段誉想依靠这些什么劳什子藤条想要一直攀上崖顶的话,那不叫痴心枉想,也叫异想天开了。
段誉看了段青茗一眼,微微有些不悦,他抿了抿唇,淡淡地朝刘渊说道:“谁告诉你我要攀上崖顶了?”
刘渊听了,登时一愣,什么?段誉说他用这藤条,不是要攀上崖顶的么?既然不是要攀上崖顶的,那么,他又用来做什么呢?刘渊看看这四周,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布条温合的藤条,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段誉看了刘渊一眼,说道:“刘哥哥,即便是给了你一条这么长的绳子,若想攀上崖顶也是没有可能的——先不说这崖顶如此之高,上面若没有人接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