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希望黑夜快快过去,然而,却没有人知道,那么长的夜,太阳终究会在什么时候出来。
段誉的身上一阵发冷,又一阵发热。而怀里的段青茗身上,始终没有多少的温度,于是,段誉知道,自己怕是发烧了。
中毒、发烧、饥饿,甚至是疲劳,都在威胁着段誉的生命,于是他知道,自己挺不了多久了。
段誉惨笑着望着刘渊,说道:“等会儿,若是有人来了,你要确定是自己人而不是对手,你自己先上去,然后把我姐姐吊上去,知道么?”
刘渊勉力地点了点头,不说话。其实,他已经冷得牙齿开始打战,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一块约五尺见方的大石。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的天然洞穴,洞穴不大,刚刚够三个人勉强坐着,从上面要想看到这里,可还不是一般的艰难。所以,即使段誉的求救,惊起了自己人,他也没有把握,这来的一定是自己人,而不是同时发现了信号的对手。
段誉终于忍受不住了,他趴在段青茗的身上,歪着头,再一次合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几十丈的崖顶之上,忽然顺着流风传来传来了一个隐约熟悉的声音:“徒儿,徒儿,你在哪里?”
黑夜的静,可以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