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抓着长藤,朝着崖顶攀登而去。
刘渊慢慢地扶起段誉。
只剩下两个人的石块,显然有些空荡。黑夜的风,仍旧自由地吹来吹去,吹得刘渊的心里,宛如层起的湖水一般,涟漪不断。
刘渊忽然想起了那差不多被他遗忘的日子。那时的刘渊,人还在段府,段青茗会不时地来看望他们,而段誉,则每天朝着他憨笑,然后,会将自己偷偷藏起的桂花糕拿给刘渊吃。每一次,刘渊伏案苦读的时候,段誉都在一侧静静地听着,看着,不作声,也不调皮,乖巧得很。而第一次,段青茗只要进门,轻轻地唤一声“誉儿”,段誉就会咧起小嘴,露出一对整齐的牙齿,朝着那个倚门而立的少女笑得开心无比地飞扑过去。
那时候,刘渊的日子非常轻松。甚至,他只要看到段青茗看着段誉时的宠爱,就会感觉到生活充满了希望。
然而,那不是他的段府,他终究要离开,去面对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一切都变了,变得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无比。
看到段誉终于昏迷了过去,刘渊微微地叹了口气,他伸指,将段誉小脸上的脏灰拂掉,低声说道:“我说了不会伤害你和你姐,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其实,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