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空无一人。弱水不作声地解开绳子,然后将长长的绳索收起,背起,转身就走。
刘渊看了,连忙说道:“段誉和青茗呢?”
弱水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刘渊一眼,说道:“在这里废什么话呢?你跟来就是。”
刘渊随着弱水,翻过了小小的山头,再走到一处黑色的岩洞之外,这时,就隐约传来老头子兴奋的声音:“我来,我来……我要帮我徒弟打针!”
要知道,段誉发明的那种吊壶打针法,可让老头子兴奋了很久,现在,终于可以用在段誉的身上了,你叫他怎么不兴奋呢?
刘渊可以想像出老头子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石洞之中,也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说话,只是过了半晌,忽然传来一个极淡的,极轻的声音:“我劝你还是等段誉醒来再试,若是被他知道,你趁他昏迷的时候扎了他的针,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头子“啊”了一声,颓然放下了手里的长针。他这个徒弟的睚眦必报,可没有人比老头子更加清楚了。他甚至敢肯定,若是他偷偷地扎了段誉的话,段誉醒来之后,一定会拿着针在他的全身都扎满窟窿的。想到这里,老头子不由地打了个寒噤——要知道,老头子天不怕地不怕,可唯一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