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这个世上,那一对段氏姐弟对他的信任,彻底地消失了。
看到刘渊还在呆怔,弱水不屑地扁了扁唇——说刘渊作茧自缚一点都不为过,毕竟,就是他将主子害成了这样。现在,他知道错了么?知道后悔了么?可是,这世上的后悔药哪里是钱可以买得到的呢?所以,刘渊只能后悔着,只能看着一切的消失。
弱水丢下刘渊,已经率先进洞去了。
只剩下刘渊一个人,站在那冷月隐约的山顶,任冷风吹着他的裸-背,一动都不动一下。
弱水进洞之后,所有的喧嚣的声音都静止了。然后,有人低声咳嗽了一声,说了一句什么。
没过多久,弱水又奔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件男子的长衣,然后往刘渊身上一扔,喃喃道:“主子还真是变善良了,依着我的性子,非把这小子扔去喂狼不可,可主子非但不要,还要拿件衣服给他穿……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