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我若是你,现在就会离开。”
刘渊忽然呆了一下。
是的,炎凌宇已经将话都说白了——我若是你,当离开。
可是,刘渊怎么能离开呢?那个女子,还躺在那里生死未卜,他怎么能离开?怎么敢离开?
刘渊握紧拳头,冲炎凌宇低吼一声:“我要等青茗醒了才离开。”
炎凌宇望着刘渊,嘴角慢慢绽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出来,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炎凌宇说道:“刘渊,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青茗可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或许她现在还不清楚,可是,只要她看到我,就什么都清楚了。我让你离开,是看在你帮过她,她视你为朋友的份上——虽然,你并不配这个字眼,可是,我愿意成全她看待你的善良……不过,若你不走的话,也请自便。”
一番话,刘渊已经脸色煞白。
原本,炎凌宇是不屑向刘渊说这么多话的,可是,还是因为那一句,因为段青茗看重刘渊,所以,炎凌宇便成全段青茗。这一句话同样可以理解为,你刘渊在我的眼里,可以说什么都不是。
炎凌宇才刚刚转身,弱水已经闪了了出来。他拿着一件外衣,披到炎凌宇的身上,低声说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