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好让段誉活蹦乱跳地起来和他作对,对于剩下的事情,老头子不想管,也没有力气管了。一想到自己的徒弟,老头子的脚步快了起来,只见大踏步地朝前走去,没用多久,就将炎凌宇甩到了身后。
炎凌宇又在原处停了许久,这才慢慢地往岩洞里走。此时,天已经亮了,远处的山的轮廓,已经清晰地呈献出来,近处的草,也由灰蒙蒙的颜色,变成了平日时所具有的油绿,油绿。清澈的露珠在草叶上浮动,被人轻轻地摇,就会跌落尘埃,变成一小块微不足道的湿。
炎凌宇静静地穿过带着露珠的草叶,也不理细密的露珠正打湿他的衣服。他只漠然地走着,仿佛无论什么,都阻止不了他坚定的脚步。
炎凌宇抬起头来,看到初升的太阳,正在厚厚的云层里挣扎,似乎,它被什么云深雾海的东西给束缚住了,无论如何努力,都只看到一线淡淡的金光,而看不到全部的日轮。
或者说,他是被禁锢住了,所以,他的光芒四射的影子,仍旧还停留着,没有办法冲出最后的云层和雾霭。
不过刹那的功夫,天地之间,也变得明亮起来。炎凌宇一身淡蓝的衣衫,在这清晨的草叶之间,轻轻地挥动着,不时拂过跳舞的草叶,再拂过点点晶莹的露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