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对着他咬牙切齿,而且嗤之以鼻。那样真切的她,就如一只还原了自己面目的小兽,挣扎着不让她靠近,不让他满身的刺伤害到自己。
现在,炎凌宇终于看到她温柔的样子。人都说,温柔的女人是一杯水,有着百折不回的流淌的力,可炎凌宇觉得,温柔的段青茗,就象是一泓清泉,正慢慢地将自己心里所有的疲惫和私心杂念,全部都统统洗去。
有一种温柔,叫做放手。
炎凌宇低头看着,一直柔情涌动的眸子里,忽然浮出一些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看不清的痛苦神情。他不敢动,只将一直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转了个位置,以便让这个饱经磨难的女子睡得更加安稳一些。
梦里的段青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紧紧地蹙着眉,更加揪紧了炎凌宇的手,围着他腰的手,也更加紧了一些。她的头,不安地四处拱着,似乎在寻找一个安定的地方。
炎凌宇不由一惊,他连忙返手抱住了女子的腰,低声说道:“没事,没事,我就在这里。”
睡梦中的段青茗轻松下来,只是,她抱着炎凌宇的手,仍旧是紧紧的,身子也开始蜷缩在一起,似乎怕冷一般。
炎凌宇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