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段玉兰来了,她只微微地点头,说道:“让二小姐在前厅等候片刻,就说我一会儿就到。”
前来通报的,是秋菊,听了段青茗的话,她飞快地走出去,引段玉兰去前厅了。
今日侍候段青茗梳妆的是秋宁。她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丫头,也知道按照段青茗的心情帮她梳妆打扮。看得出段青茗今日里有些苍白,有些寥落,秋宁想了想,先是小心翼翼地帮段青茗将头发绞干,盘好,然后,又自作主张地替段青茗准备了一套很素雅却不显苍白的衣衫。
月白色的半袖,上面只绣着几支零落的梅枝,略粉的长裙上,流金镶边的几道金线,段青茗脚步一动,似乎有淡淡的流光从她的脚下延伸出来。
此时,段青茗站在那里,望着镜子中虽然隐有忧郁之色,可却显得干净清爽的自己,不由地点头说道:“秋宁,你的手艺倒是越来越长进了。”
秋宁听了,微微笑道:“是小姐人长得好看,无论怎样打扮,都是漂亮的。”
段青茗听了,不由地蹙眉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些?”
段青茗的意思,是指秋宁在奉称她么?
秋宁不惊不怨地笑道:“是小姐没有发现自己的美而已……”
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