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所以,现在才会有这个五颜六色的自己!
春桃并没有注意到段青茗的脸色,她半侧着头,继续说道:“放下私情不说,丁府毕竟是你的娘舅,也是你母亲最亲的一家子,所以,小姐让我告诉你,你不用顾忌着她的,有什么事,什么话,你和你爹决定就是了!”
段青茗其实也猜出来了。这丁府这个时候出现,无非是想扬一下威风,又或者说,拿丁柔的嫁妆说事儿。而这些,明显的,杜青鸾也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让春桃传出这样的话来。
丁柔的嫁妆,段誉早就拿了回来,现在,尽数在段青茗的手里,且不说这些东西杜青鸾不稀罕,也不会占据,只说若是段青茗不拼命活下来的话,这些嫁妆即使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段青茗微微闭了闭眼睛,她朝春桃说道:“姑姑尽管回去告诉姨妈,我段青茗不是个是非不分之人。丁府既来,即是我段府的客人,若是她们恭恭敬敬的,大家都有个好台阶下。若是她们想借机闹事,让我段府不睦的话,她们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吧!”
春桃握紧了段青茗的手,感动地说道:“小姐若是听了这话,怕又要流眼泪了!”
段青茗睁开眼睛,望着春桃,说道:“我知道,姑姑不明白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