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墨滴,就那样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没有多久,就将脚下的青砖地面染成了墨一般的黑色。
暗月望着那一滩黑色的血,微微地蹙起了眉。
明明,只是那样小的一个伤口,明明,就是那样毫不起眼的一层破皮,可是,为什么会流那样的血出来?为什么,会怎么止都止不住呢?
又一个太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朝等待在正厅的段正和暗月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去了。
十一个太医,十一处诊断很快就出来了,虽然每个太医的措辞不同,可是,给出的,却是相同的答案:剧毒,查无因,无药可医。
杜青鸾脸色沉重地坐在段正的身边,她的眼睛,一直望着那个小小的门口,在那里面,段青茗正在生死的边缘挣扎,她却无能为力。
又一个太医走出段青茗的门口,杜青鸾的眸子里,浮现出希望的光芒,可一看到太医摇头叹息的样子,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