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茗早就相识,对于在下的心意,段大人不能拒绝。”
段正听了,不由冷笑两声,他冷冷地说道:“若真讲交情,在下倒想问问三皇子殿下了……上次青茗为何受伤?今次又为何中毒……有些事,在下不说,并不代表在下不知道。对于伤人伤己的事,在下素来不喜,应该敬畏的人,也绝对不会走近半步……若真说交情,在下倒想问问了,三皇子殿下现在才来和我家青茗攀交情,是不是迟了一点儿呢?”
一番话,说得清铎哑口无言。
他苍白着脸,说道:“以前的事,在下道歉,可现在,在下真心而来,还希望段大人不要拒在下于门外。”
段正说道:“你错了,并不是我想拒你于门外,想来若是青茗没有中毒,没有昏迷,她必也不愿意看到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段正转过头去,最后说道:“我若是三皇子殿下,现在应该做的,是立即回府,而不是站在这里,和在下理论!”
清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然后,他有些难堪地转过身去,有些艰难地离去了。
段正转过头来,看到刘渊正站在台阶的上方,怔怔地望着清铎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段正笑道:“好了,贤侄,我们现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