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良心,可是,我只信一样,若我姐姐出事,你绝对在这里呆不下去!”
段誉冷笑,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你不敢赌——若我姐姐出事你都不管的话,你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但凡理由,不需要太多,只要有一条,只要是他最在意的那一条,也就是了!
炎凌宇无语看了看天。却没有说话。
段誉担心段青茗,炎凌宇是知道的,可段誉一向都不是个乱来的人。虽然,段誉现在非常的生气,可是,炎凌宇知道,生气的段誉,会听炎凌宇的话,到他的别苑里,扭着他的领子去骂他一顿,问他为什么,却不会跑回段府去闹一场没用的事!
那是因为,不管是炎凌宇,还是段誉,都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们知道应该做什么,知道自己,应该对准备负责!
看到两个小男人沉着脸,一前一后地走了,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老头子揉了揉鼻子,忽然喃喃地说道:“我小徒弟生气了,我是跟上去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呢?还是找个山洞,逍遥地过自己的日子去?”
段誉生气的时候,绝对不会让周围的人有好日子过,而这个“周围的人”泛指所有跟着他的,而且,又跟他地位相当、又或者是高过他的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