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似乎,只要她撕碎了这嫁衣,她曾经失去的幸福,就会一样一样的回来一般!
刘蓉用力地,一下一下地,一条一条地撕扯着杜青鸾的衣服,象是要撕扯掉她所痛恨的那个女子的所有希望和信念。
杜青鸾有些漠然地立在那里,她任由刘蓉拼命地撕扯着刚刚从她身上脱下的衣服,任由刘蓉疯狂地发-泄着她的不满。杜青鸾眼神平静,似乎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忘记了!
刘蓉有多么恨这件衣服,就有多么恨杜青鸾。
刘蓉有多么恨杜青鸾,就有多么恨这件衣服!
杜青鸾知道,若是不让刘蓉完全发-泄出来的话,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这个风度全无的女人,总会想法子,将那份怨毒发-泄到不应该发-泄的人身上去的。
于其是这样,倒不如让她好好地撕一场,让她好好地发现,自己究竟在恨什么。
冷风,从门缝里吹了进来,吹在杜青鸾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衣的她,在这微凉的夜风下,显得有些单薄。
那风,也吹动屋子里的白色蜡烛。烛光飘摇着,满室也晃动着,再加上那个疯狂的女人,这间小小的暗室,似乎就成了一个令人混乱思维的斗室。
刘蓉撕掉着,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