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喷出火来,敖汉面容平静,他忽然微微一笑,说道:“原本,敖汉就是心中歉意,不知道那是什么旨意,可是,看大皇子这样的表情,我忽然想起来,莫不是大夏国主早有先见之明,知道我要纳青茗为妃,所以,就想册封个什么郡主之类的给她?”
敖汉一边说,一边拍拍手,一副十分后悔的表情,说道:“哎呀,若真是这样的话,敖汉倒真成了罪人了,害得我家青茗做不成郡主了……”
敖汉一边说,一边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他左右看了几圈,忽然朝大夏国主行了个十分周到的国礼,极其恳切地说道:“大夏国主啊,敖汉已经知道错了,看到那么精美的绸布,不应该想着来看看,又想着是圣旨,心里无比小心,生怕掉地上摔烂了,或者弄脏了……可没想到的是,那东西那么不经碰,结果还真烂了……现在,敖汉向您道歉,请问,您能不能将我家青茗封为郡主的圣旨再写上一份啊……被回我家青茗想做郡主的梦想啊,我父汗要是知道了大夏国主如此重视敖汉的未婚妻子,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啊……”
敖汉一边说,一边向大夏国主施礼,看他的态度,要多诚恳,就多诚恳,要多踏实,就有多踏实,而且,他的动作还配合着表情,还真是声情并茂。看得下面的百家官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