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茗,成为众矢之的的也是段青茗。若是带两个没有任何默契,不知道忠心几何的丫头,在那么凶险的地方,何异于自掘坟墓?
再说了,月葭虽然直爽,可是秋宁缜密,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丫头,都有着令人放十二个心的潜质,无论段青茗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通常只要一个眼神,她们便都能替她做到!
敖汉一笑,说道:“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不用再给自己压力的!”
段青茗不客气地望着敖汉,说道:“大皇子殿下站得更高,请问,你能不再给你自己压力么?”
听了段青茗的话,敖汉不由地愣了一下——他站得很高么?他给自己压力了么?
可是,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的啊!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可现在,有个人告诉他说,他已经站得够高!
真的很高了么?
高得他已经逐渐感觉到没有朋友,亲人疏远,除了父汗赞许的眸光之外,他的世界里,再看不到任何的温暖。
可现在,有一个女子对他说,你已经站得够高,能不再给自己压力了么?
敖汉突然笑了一下:“青茗,你在笑话我?”
段青茗说道:“大皇子殿下,您生在皇室,长在皇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