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院子里的空酒坛收好了。剩下的半坛,也被封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一边!
段青茗虽然不善于饮酒,可是,对酒也略有了解。再加上前世对这些东西实在不陌生,她笑了笑,说道:“想不到敖汉殿下还带了酒来我大夏——这种烧刀子好象只有烧刀子镇才有吧?虽然香醇,可也非常的性烈,难得殿下还没有喝醉!”
敖汉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带这些累赘东西呢,还不是炎凌宇,靠这个,在我大漠赚了不少的银子呢……”
段青茗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这事,怎么又和炎凌宇有关了?
敖汉咧了咧嘴,忽然想起,炎凌宇是交待了不少。可是,他总没说不能将他来过的事情告诉段青茗吧?
若是炎凌宇来了,而不去看看段青茗的话,谁知道段青茗会不会恨上炎凌宇呢?即便不恨他,说说他的坏话也是可以的啊?
想到这里,敖汉说道:“青茗,你知道这酒是哪里来的么?”
段青茗摇了摇头!
段府之中,只有段正喝酒,或者平日里家宴,宴客的时候才喝酒,而且,也不会买这种性子极烈的烧刀子的啊,而且,这种酒,只是盛产于大漠,即便段正想买,也是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