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汉一听,哟,段青茗生气了。
不过想想也是的,这段青茗的脸皮,可不比月葭的厚,而且,也开不得任何的玩笑,他这样一说,段青茗肯定会害羞了!
敖汉“呵呵”地笑笑,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啊,青茗,若要翻旧帐吵加的,炎凌宇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段青茗这下可不跟着敖汉胡扯了。她拍拍自己的额头,无语地说道:“好吧,我表示我女人有大量,不和酒醉的人一般见识!”
段青茗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敖汉听了,虽然觉得无语,可再看看被秋宁收好,整整摆了一堆的酒坛子,也不由地笑了一下:“是啊,你要说我是酒鬼,我还真的无话可说!”
酒能醉人,但也能使人松懈情绪,最起码,狠狠地喝过一场酒之后的敖汉,现在只觉得心里轻松多了。
明天,他们即将去见大夏的帝王,到时,再看看那个帝王怎么说吧!
段青茗又看着敖汉喝下了不少茶水,吩咐秋宁去传膳,又看着敖汉吃得饱饱的,这才离开了。
段青茗走了,秋宁和月葭也跟着走了,空空荡荡的院子里,又只剩下了敖汉一个人。
他仰望天际,过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