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茗拉着薛凝兰,朝史文章说道:“史公子好奇怪的说辞——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凝兰不知道史府提亲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史文章冷笑一声:“那么,和硕公主又是如何知道这事的呢?”
段青茗说道:“凝兰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当然也并不清楚。方才我回绝史二公子,只不过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和凝兰都不想和陌生男子太多接触而已!”
史文章的脸色,变得更加奇怪起来,他冷笑一声:“原来,和硕公主是一个如此爱惜名声之人,在下倒是唐突了!”
段青茗一听,脸色一沉,说道:“史二公子这是什么话?难道说,当街一个陌生男子想见本公主,或者本公主的姐妹,本公主应该放任么?换句话说,若是史公子的姐妹们遇到这事,史公子也会不见不管么?”
史文章摇了摇头,说道:“在下承认,在下说不过和硕公主。只不过在下想提醒和硕公主的是,在下只是仰慕薛二小姐的名声,偶然一面,念念不忘,所以才央求父母上门提亲,并没有其他的成分在里头,其他的事情,想来是公主误会了!”
段青茗在心内冷笑一声,这个史文章没有的心思,可不代表史吏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