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不需要吃饭,也没有人批准皇子买东西不要银子。相反的,这过年过节的,家里一班奴婢下人的,还等着银子来打赏呢!你还不得一年比一年多一些?”
敖汉点点头,说道:“炎凌宇你说的太对了,每一年,这个打赏的钱,我都不知道要出多少!”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喝,很快地,一坛酒就下了肚。段青茗只在一侧淡淡地笑着,眉眼宁静,脸上含笑。
这两个人奇特的友谊,似乎只有段青茗才看懂了——是嬉笑又是怒骂,是讽刺又是真心、特别是敖汉阴炎凌宇的那几句话,可真的精彩极了!
炎凌宇自然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自然了,他更是个豁达的主儿,有些事,可以一笑了之的,他肯定不会再在第二天的时候记起!
段青茗看着两人,微微一笑,却没有声息。
两个人还在一个劲地喝,还在一个劲地说,似乎将身边的女子,都给遗忘了。
可是,当段青茗坐得双腿发酸,想出去走一走的时候,两个原本没往这边看的男子,全部都转过头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段青茗被两人一起发问,一时有些发呆。她连忙说道:“没什么,我只是腿软了,想起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