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汉一路坚持自己同行,段青茗自然知道,这有担心自己身体的缘由在里面。可是,若是再深想一层的话,那么,于敖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她又为什么要拼命拒绝呢?
敖汉看着段青茗,眼神冷冷的,清澈无比的,他只是猛灌自己喝酒,却不说话!
倒是一侧的炎凌宇淡淡地说道:“青茗你还看不出来么?他既怕到了大漠保不了你,自己后悔一生,又怕他孤身涉险的时候,多了一个牵挂。更有甚者,他此行归去,对自己都没有丝毫的把握,毕竟,塔图已经被塔里木控制良久,现在生死未卜。敖汉已经做坏的打算,要么玉石俱焚,要么就是鱼死网破。所以,这种情况之下,他怎么能让你跟着他呢。”
敖汉看了炎凌宇一眼,不说话,也不否定!
段青茗说道:“敖汉殿下,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就更要跟去了——敖汉殿下当初救我于水火之中,而今,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回到大漠,生死难料呢?”
炎凌宇说道:“青茗你其实也不要担心,反正这圣旨已经下了。到时候,敖汉前脚走,你再搏跟上去,敖汉若是不等你的话,你就慢慢的走,只要一进入草原,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都是他敖汉的错!”
炎凌宇这句话何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