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泄,十分严重。太太叫您回去看看。”
“什么?”夏正谦“腾”地站了起来。
“三弟,怎么回事?”夏正慎快步走了过来,不悦地问道。
“衿姐儿病了,大哥,我先回去看看,一会儿再来。”夏正谦焦急地说了一声,低下头去,打算把手头的这个药方写完,就赶紧回家一趟。
“胡闹!”夏正慎脸色一沉,“这么多病人,你怎么可以离开?一点点小事就要回家去,让病人在这里等,你这郎中是怎么当的?咱这仁和堂的名声还要不要?”
“大哥……”夏正谦忙要解释。妻子的性子他最知道,要不是女儿病情太重,她是绝对不会让景和来医馆叫人的。
“行了!”夏正慎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头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道,“庆生,你师妹不过是吃坏肚子,一点小病,你回去替你师父看看。带上药,煎了给你师妹服下就回来。你也看到了,医馆里忙得很,可没空给你瞎耽搁。”
刑庆生看到自己师傅脸色虽十分难看,却没说出反对的话了,忙应了一声,到药柜抓了两副治痢疾的药,拿给夏正谦过了目,就急急地跟着景和走了。
夏府南院的正房里,舒氏坐在床前,看着床上气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