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巴豆又不是你放的,你又何必往心里去?”夏衿正想找人问这件事呢,正好夏祁是当事人,问他再合适不过,“哥哥,五哥为何要给你下药?”
夏祁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不过是在学堂里他叫我给他倒茶,我不干,起了几句口角,他就下这样的毒手。偏祖母宠着他,昨晚我三言两语就激得他承认这事,爹爹闹到上房去,祖母就罚他禁几日足,抄几页书,连句重话都没有。”
夏衿的眉头皱了起来。
在她的记忆里,夏衿的父亲夏正谦虽是老太太嫡亲的儿子,却极不受待见,连带着夏祁和夏衿也被讨厌,老太太对他们还不如对自己屋里的下人好,与大房、二房孩子的待遇相比,更是天渊之别。而大房年纪最小的夏祷,即是在汤里下巴豆的“五少爷”,因长得唇红齿白,最善讨好卖乖,老太太疼他就跟眼珠子似的,成天心肝肉儿的喊,生怕他受一丁点儿委曲。
老太太这样偏心,再加上夏衿并没有“死”,在大家看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罚夏祷禁个足,抄个书,就已是很给三房面子了,并不觉这样有什么不对。
夏衿眼里闪过一丝冷凛。
夏衿大病初愈,最需要静养,夏祁显然不想让她不开心,伸出手像逗小猫儿似地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