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后来,我求你爹爹别插手后宅的事了,老太太要罚,我认了就是。自己说话行事小心了再小心,不敢落下一丝把柄。如此折腾了几次,老太太也没趣了。再加上我怀了身孕,在一次跪祠堂时流产了,老太爷大发了一次雷霆,老太太才收敛些。”
“后来你大伯读书无望,去了医馆,却性子急躁,做事粗心,在医术上毫无建树;你二伯虽中了个秀才,却再也考不上举人,而你父亲在努力发奋之下,医术渐精,声望渐高,慢慢挑了仁和堂的大梁,老太太没有再没事找他去责骂几句,对我挑刺找岔的次数也少了。如今,也就平时骂上几句,偶有大错被她抓住的时候就跪一个、半个时辰的祠堂。这些事,忍忍就过去了。毕竟她是你父亲的母亲,年岁也大了,咱们做小辈的,总不能跟她老人家计较吧?更何况,你哥哥还在念书。以后想要考学做官,就不能有不孝的名声传出来,哪怕是我和你父亲也不能。”
夏衿蹙眉。
她能理解舒氏和夏正谦的想法,但不赞同他们的愚孝。在她看来,夏老太太虽然生下了夏正谦,可对他动辄打骂虐待,没有一丝母爱,这样的母亲不值得尊敬孝顺;夏正慎和夏正浩两家靠夏正谦养活,却还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