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有办法,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也没想起这孩子只有十四岁而且还一直养在深闺。
夏正谦倒不指望女儿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不过对她能出谋划策感到十分高兴:“你说。”
夏衿望着夏正谦:“不知哥哥跟您说过没有,我常让他偷拿医书给我看。”
“哦?这倒没有。”夏正谦还真有些意外,“你喜欢学医?”
夏衿点点头,“我不想一辈子被关在院子里,我想学医。不如让我扮成哥哥的样子去医馆做事,让哥哥扮成我的样子专心在家里念书。”
“什么?”夏正谦一愣,继续哑然失笑,“胡说什么呢?不行!”
“为什么?”夏衿认真地看着他。
看到夏衿认真的目光,夏正谦倒不好敷衍她,道:“首先,你哥哥是个男孩子,在学堂里跟你大哥、二哥他们常年在一起,他们对他的一言一行再熟悉不过了。他可不是你装装样子就能装得像的,不用说话,光是走路的姿势都能看出你不是他。”
“其次,你是个女孩子,哪能到医馆那种地方去。不光陌生男子多,而且病人残胳膊断腿、恶疮烂肉的,也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能接触的。”
“医者眼中无男女。”夏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