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去逛逛,完全没有问题。但她要的是在阳光之下,正大光明地出入夏府。
可现在看夏正谦的反应,她便知道这个步子迈得太大了。不过好在胸有成竹,她摇摇头:“自然不是。”
因为出了青黛背主之事,如今谈正事,夏正谦和舒氏便把下人们都打发了出去。可夏衿此时仍左右看看,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夏正谦道:“爹,我有一件事,您听了别跟别人说。”
看着女儿这孩子气的举动,夏正谦的心变得极为柔软,也压低声音道:“放心,我不跟人说。”
舒氏坐在一旁,本来满腹心思。此时见父女俩这神神叨叨的样子,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心中郁气消散殆尽,她也竖起了耳朵,想知道女儿有什么秘密。
“您还记得我院里有个邵婆婆吗?”夏衿道。
夏正谦头偏了一下,在记忆里搜索女儿嘴里的这个人。
见丈夫好一会儿没说话,显然不记得这个人,舒氏忍不住插了嘴:“邵婆婆是以前衿姐儿院里的粗使婆子,不大爱说话,整日做些扫地、打水、洗衣的粗话。”
她转头对夏衿道:“不过,你提她干嘛?”
这位邵婆子,可是在两年前就去世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