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遇上的是什么庸医,药吃下去,不光病没治好,反而更严重了。等我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发现他这病症时,再请丁郎中他们来看,就已是这样了。”
说着,他眼眸里的光芒黯淡了下去,露出悔恨的神色。
夏正谦点了点头,看罗骞此时已不吐血了,被罗夫人和丫鬟缓缓扶着靠回到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便道:“我先拿拿脉。”
“请。”既将夏正谦领进了门,罗维韬就没有一丝慢待,走到床边将罗骞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示意夏正谦上前诊脉。
夏正谦将手指放在罗骞的手腕上按了一会儿,转头对夏衿道:“祁哥儿,你来看看。”
罗维韬面色微沉,显然对夏正谦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让自己儿子练手十分不满。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
可那罗夫人不乐意了。未待夏衿走近,她便将罗骞的手放进了被子里,转头对夏正谦道:“这位郎中,如果你有办法,就开药吧。”直接将夏衿无视掉。
倒是那床上的少年罗骞,虽吐了那么多血,神志却仍然清醒。见夏衿有些尴尬地停在床前,他从被子里将手伸了出来,抬手对夏衿示意了一下。
罗夫人眉头微蹙,不过倒是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