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闭上了眼睛。
夏衿见状,欲有所思。
“走吧。”夏正谦拉了夏衿袖子一把,跟着罗维韬走出了门。
罗维韬出到外间,脚下并没有停,继续往外走,一直将夏正谦两人领到外面的厅堂处,方淡淡道:“请坐吧。”说着,率先坐到了主位上。
丫鬟立刻将茶水摆了上来。
罗维韬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问道:“如何?对于我儿的病,夏郎中有何高见?”
对于罗骞这病,夏正谦还真没什么“高见”。他所要采用的法子,也只是治伤和防止吐血。但依他想来,这些法子,丁郎中和京城的名医、御医应该早已用过,而且用的方子不知比他高明多少。他们都治不了,可见这法子没什么用。
他不由得将目光投到夏衿身上。
夏衿冲他微一点头,那样子极是自信。
夏正谦大喜,对罗维韬拱手道:“罗大人或许不知,我这儿子夏祁师从京城邵姓名医,医术与在下不是一个路子,医术尤在我上。我今日带他来,正是想让他也看一看令公子之病是否能治。而今看令公子之病症,除了疗伤止血之药,在下是没有什么好法子。但我家祁哥儿似有所得,如罗大人不急着上衙,不如听听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