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拿自己的一辈子来给夏家换好处,就罪大恶极?”
夏正慎极尴尬。不管他如何自私,逼侄女去给人冲喜,说起来总不好听。
“不是的。”二太太忙解释,“是刚才衿姐儿……”
“我不管。”夏正谦打断她的话,“有什么冲我来。我姓夏,被打被罚都无法,就是别冲着我的媳妇、儿女来。”
夏正谦人如其名,历来都是谦谦君子,很少发脾气。但一旦发起脾气来,便是老太太和夏正慎也拿他没办法。
夏正慎也知道不能逼得太过,仁和堂还得靠夏正谦撑着呢。
他只得道:“行吧,衿姐儿先回去。老太太那里,我帮你求情。”
夏衿没有动弹,只看着夏正谦。
夏正谦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柔和:“扶你娘回去,那脸先用冰敷一敷,再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小瓶子药给你娘涂上。”
“是。”夏衿应道,扶着舒氏往外走。
“衿姐儿别担心,我这脸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疼,回去敷点冰,再涂些药,明儿早上就好了。”舒氏见夏衿一路上默不作声,以为她吓着了,出言安慰道。
夏衿看到舒氏一说话就直吸凉气,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