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一心想成为良医,再不去掂记科举考试。
想来,这才是他来的目的吧。夏衿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行了,你好好歇着,明天要是能走动,就到前面来。也不必你多动弹,坐在那里看着郎中们抓药也是好的。一个人呆在这里可闷的慌。”夏正慎道。
“是。”夏衿只得应了。
夏正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了前面医馆。
接下来那小半天,除了中午的时候夏祐和刑庆生过来陪夏衿吃饭,再无旁人来打扰。
待过了午时,看到所有人都去了前面医馆,夏衿从床上下来,对天冬道:“一会儿我出去一下,你在茅厕前呆着,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在上茅厕。”
“少、少爷……”天冬被这话吓了一跳,“不行的,少爷。被人发现就糟糕了。老太太那里……”他咬着嘴唇,没有把话说完。
“没事。”夏衿不在意的摆摆手,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天冬苦口婆心地又劝了几句,见夏衿根本不理他,只管往外走,他只得皱着个脸跟在后面出了门。
夏衿下了台阶,往前走了几十步,便向左边的角门走去。到了角门门口,她停下了脚步,对天冬道:“你就呆在这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