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的处罚。我这不过打他几下,已是仁慈,万不会要他性命。公子跳出来指责我草芥人命,意欲何为?莫不跟这偷窃者是一家?”
这是临江城东,住在这里的人大多认识罗大公子,想要巴结或交好罗家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罗大公子的话刚一落声,四周便有无数帮衬的声音响起:“年轻人,请慎言。罗大公子的为人我们都知道,向来是仁善仗义的。他打这一顿,不过是想给这小偷一个教训,望他能改过自新,怎么可能会打死人?身为推官之子,这点律法常识还不懂么?年轻人你这样说话,无端把罪名加在罗公子头上,到底是何居心?”
“可不是,我看没准这小偷就是跟他一伙的。两人唱这双簧记,没准就是哪个在背后指使,想坏借此坏了罗大人的名声。”
“就是就是,这世道,人心不古……”
那人大概没想到周围的人会如此说话,甚至连阴谋论都出来了,指着罗大公子和四周:“你、你们……”涨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夏衿这才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那人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上虽然穿着一件深青色绸缎长衫,面料不错,做工精良,但颜色陈旧暗淡,显是穿得久了;衣襟下摆和鞋子上还有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