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一个人,正是天冬,“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他抬脚朝这边跑过来,可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跟斗。
夏衿见天冬脸色煞白,额上却冒着虚汗,满眼疲惫,便知他是担惊受怕过度,心里极是歉意:“对不住,让你受累了。”
天冬看到夏衿平安回来,心里安定,脸色倒是好看了许多,强笑道:“少爷平安回来就好。”
两人回了屋里,夏衿叫天冬打来热水净了手脸,问道:“有人来过吗?”
天冬嘟了嘟嘴:“可不是有人来过?你走后不久,刑少爷就过来了。敲门不见咱们,就找了过去。小人告诉他你在茅厕里,他才回了前头医馆。”
夏衿点了点头。
她虽然没在前面医馆呆过,不过看夏正慎的行事风格就知道,他是个对下属极严苛的一个人。刑庆生除了夏正谦,并无其他背景。夏正慎对他定然极不客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冒着被责骂的危险,抽空来看一看她,可见是个请情义的人。
“我躺一会儿,你出去吧。”
这副身体不行,折腾这么久,又是翻墙又是跑路的,夏衿真觉得累了。
天冬却没有动弹,端着水盆极认真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