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慎一出此言,夏禅顿时老实了。
庄子上要吃没吃,要喝没喝,住的烂草房,而且还无聊得紧,可不是这种年纪的孩子愿意去的地方。
他乖乖地跪到地上,给赵郎中赔礼道歉,这一回,态度真挚多了。
夏正慎知道赵郎中的脾气,夏禅一跪下,他就立刻道:“赵郎中,这孩子不懂事,在家和学堂里,都是猫烦狗嫌的不让人省心,所以才送到医馆里让我管教。你就看在我的面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赵郎中就是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道东家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他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淡淡道:“行吧,那就看你的面子。”
夏正慎踢了夏禅一脚:“行了,进去吃饭。”说着又挥挥手,“大家都进屋吧,菜都凉了。”
大家都各自回了自己屋子。
这个小院面积不大,房屋却不少。北屋大小共有五间,夏正慎、夏正谦和夏祐各住一间,余有两间。如今夏禅和夏衿来了,各占一间,正好合适。而东西厢各有三间房,本来夏正慎安排赵郎中和谭郎中住东厢的,结果两人不合,谭郎中便搬到了西厢,刑庆生挪到了东厢去住。两个学徒在西厢共用一间房,余下了的两间,便做了小厮随从们的歇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