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把病治好,那病家便有诸多说辞,毁谤辱骂都是常见,更有甚者还要诉之于公堂。”
“可不是。”彩笺赞同道。她看了夏衿一眼,小心地试探道:“那夏公子为何不在学堂里念书呢?以令尊的能力,供你念书应该没问题吧?”
夏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那里,发亮的眼眸黯了下去。
此时,两人已走到院门口了,乐山正等着门外。夏衿没有回答彩笺的问题,转身对她拱了拱手:“多谢彩笺姐姐相送。”便直直往来路上走去。
乐山一愣,转头看了彩笺一眼。
彩笺感觉到乐山的犹疑,立刻拉下脸来,蹙眉喝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赶紧伺候夏公子回去?”
“是是。”乐山忙应道,抬脚去追夏衿。
彩笺站在门口,一直到夏衿和乐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她才回了屋。
尺素此时已煎了药来了,正伺候着罗骞喝。罗骞把药喝完,还没漱口,就抬起眼来,望向了彩笺。
彩笺不待他开口问话,便把刚才夏衿的话说了一遍,连夏衿什么表情都说得清清楚楚。
罗骞听完,漫不经心地漱着口,一脸沉思。
彩笺见状,忍不住道:“公子,我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