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似乎很明白彩笺的心情。她安慰似的拍拍彩笺的肩膀,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屋子。
罗骞的病虽有好转,却仍不能随意行动。他的身边,离不开人。
夏衿跟着乐山从原路返回。出了门坐上了车,她掀起车帘,深深地看了罗府那扇侧门一眼,嘴角微翘,显得心情极好。
两次接触,她能看出罗骞不是个简单的人。以他这样的城府和罗夫人对他的重视,他们母子两人不可能没有调查过她。想来这几天,夏祁、夏正谦以及夏家人的情况,都被他们打听得清清楚楚了。
夏祁的背景和经历清白简单得如同一张白纸,如果罗骞只想治病,他要做的就只是相信或不相信夏祁这个刚满十四岁、从未有过行医经验的少年,接受或不接受他开的药方而已,用不着费其他心思,派婢女来试探他的心性和想法。
而现在来试探了,就说明罗骞对于他,还有别的想法。比如收归门下,或者……合作。
如此一想,夏衿的心情就更好了。
瞌睡遇着枕头,说的就是她这种情况啊。
她当初之所以跑到罗家附近,打探罗家及罗家几位少爷的情况,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治病之余,与这位罗三公子处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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