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如何了?”
天冬为难道:“秦艽根本不理小人,只顾着跟石韦和杜仲说话。小人怕他生疑,也不敢做得太明显。所以……”
秦艽就是夏禅的小厮,而石韦和杜仲分别是夏正慎和夏祐的随从。
“哼。”夏衿冷笑一声,安慰天冬道,“不要紧,以后有机会再打听就是了。”眼看着到了垂花门前,她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到了夏祁的院子,夏祁又故技重演,将扮成女装的夏祁恢复原样,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说了一遍,当然,除了去罗府的事情。
完了,她又叮嘱道:“一会儿去请安吃饭的时候装得像一点,别说漏了。”并再三交待,“如果有人来找你,你一定要先派人来告诉我,别擅自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有爹娘在,莫不他还敢冲进来揍我不成?只要我不出去,他就是有气也没地方撒!”夏祁气哼哼地道。听得夏禅在医馆里挑事,他就恼恨不已。
夏衿拍了一下他的头:“你别罗嗦,照我说的做。他派人来叫,你别拒绝,只管派人来告诉我就是了。”
“拍我头干嘛?你不知道会拍傻的么?”夏祁嚷嚷道。
对于妹妹的变化,他都说不上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