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子回来,嘘寒问暖一番,又问他在医馆里的情况,夏祁照着夏衿的吩咐,简单的答了。与夏禅和赵郎中之间的纷争,却是只字未提。
夏正谦和舒氏见儿子脸色不错,精神也挺好,就放下心来,一家四口静静地吃完了饭。
饭毕坐着闲话了一会儿,夏衿和夏祁就告辞回了各自的院子。
一边等着夏祁那边的消息,夏衿一边拿起原主的绣活来绣。
她前世要学医要学各种杀技,从来没摸过针拿过线,做这种精巧的活计。但她脑子里有原主的记忆,而且原主的绣活很好,她要是不会,很容易穿帮漏馅。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这两天夏衿就一直在摆弄这些刺绣。
脑子里想着要把针从绣布的这面穿过去,但她的手似乎不听使唤,费了老大的劲才把针穿过去,反手过去一摸,手指就被扎了个血洞。
“靠!”夏衿不由得骂了一句,下意识地学着原主的样子,把手指吮在嘴里,紧接着又觉这样容易不卫生,又把手拿了出来,看看没血了,继续又绣了起来。
她脑子活,学东西总比别人快。她就不相信,这绣活还能把她难住!
她这里正跟针线较劲,菖蒲便进来了,道:“姑娘,紫苏来了,说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