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她用力地抽回手,垂下眼睑,脸色变得通红。
“呃。”夏衿不由得好笑,也不解释,拱手道,“我走了。”不待董方再说什么,便转身飞快地离去。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回府还要看一场好戏呢。
果然,两刻钟之后,当夏衿回到家换好衣服,刚坐下喝了一口茶,就听得菖蒲气喘吁吁地来报:“姑娘,老太太把少爷叫过去了。”
“老爷和太太呢?”她抬起眼问道。
菖蒲摇摇头:“老太太院里的婆子直接去少爷那里把他带走了,老爷太太并不知晓。”
“叫薄荷去,就说看到少爷被带走了。”
“是。”菖蒲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转了进来,显然事情已办妥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夏衿这才放下绣棚,站起来道:“走吧,咱们也过去。”
一进到上房的院子,夏衿便听到老太太尖锐的喝斥声。
她叹了口气,进了屋子,便见夏正谦低着头站在老太太面前,垂手肃立;而夏禅立在一旁,正扭腰揉肚子,嘴里“哎哟哎哟”不停地**;二太太在他身边满脸的疼惜模样,时不时地还用手帕抹一下眼泪。
因为早已吃完了晚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