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话弄得尴尬起来。
“夏公子虽出身不高,却一身本事,建功立业也只在须臾之间。”向来少言的罗骞忽然说了一句长话。
“对对,正是这个道理。”尺素如释重负,连声附和。
夏衿一笑,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拱手道:“如果罗公子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罗骞抬起眼眸:“往后你每日……”
夏衿接过他的话:“其实罗公子这病好得差不多了,照着这药方吃下去即可。如果有需要,公子再派人去叫我便是,不必每日都来的。”
见夏衿收拾东西要走,三人中最沉不住气的彩笺急了,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该插话,道:“我家公子身体金贵,夏公子还是每天过来看看才好。”
夏衿没有说话,只看着罗骞。
罗骞却没接这话茬,抬起眼眸,注视着夏衿,忽然很认真地道:“你家的情况,我都知道。你想不想搬出来?”
饶是夏衿经历两世,心思沉稳,也被罗骞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节奏弄得诧异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罗骞也不着急,只静静地望着她。
心念急转之间,夏衿终于找着了频率,也很坦然地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