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家人坐下来一起细细品尝;再饮一杯香茗,看看窗外的余辉,多么惬意自在。凭她的医术与头脑。这样的生活,唾手可得!
她何必舍近求远?
“为什么?”罗骞没有什么情绪的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他从未想过夏衿会拒绝,而且连想都不用想。拒绝得如此干脆利索。
答案是现成的:“因为,我跟你一样,也想考秀才、中举人,拼进士,走仕途。我不想跟我爹一样,被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明明济世救人。却连豪门的下仆都不如。”
罗骞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层赧然的红晕。
或许他想起了夏正谦和夏衿来府上自荐时的情景。罗维韬对夏家父子,并无好脸色;而他。对待夏正谦或许都没有对待于管家那么用心——于管家是左膀右臂,许多事都需要其去操办张罗,他离不开这样能干而忠心的人;而夏正谦,这种郎中一抓一大把。只要有钱就可以请来,根本用不着费心。
他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一声,放下手时,已恢复了常态。
夏衿不愿意,这话题就谈不下去了。夏正谦虽医术高明,但也只在城南那一小片。临江城里比他医术高明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而且他年纪不小了。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