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二太太说了那句话,就急急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吩咐下人:“去叫管家把丁郎中请来。”
要是平时,夏正慎和大太太听了这话,指定不高兴。自家就是开医馆的,即便夏正谦不在家,仁和堂也有其他郎中,叫他们来给夏禅看伤是一文钱也不用花,哪里用得着再花钱去请外面的郎中,而且还是临江城有名的郎中?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可现在,他们也懒得跟二太太计较这个了。
“娘,我先去问问禅哥儿详情。如事情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我明儿就备一份礼去罗府请罪。”夏正慎站了起来。
既然罗夫人让夏禅带话,他作为夏家当家人,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这事。不管最后是不是由夏正谦一人顶罪,他先就得有所表示。
老太太也明白这个道理,气哼哼地挥一挥手:“叫那个孽畜死在外面,别再让他回来!”
夏正慎看了大太太一眼,抬脚便出了门。大太太连忙跟上。
夏正浩不在家,夏正慎这个大伯要去二太太魏氏的院子,她这个大嫂自然要在场。
“祖母,孙儿先回去了。”夏祐也站起来告辞。
“去吧。”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