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太太、大伯他们做的事太过份,他无论如何不会说搬出去的话。舒氏能体会到,说这句话时他的心该有多疼。
可听到“把我们全家赶出去”这话,舒氏还是大惊:“相公你……你知道了?”
“知道?”夏正谦疑惑地问,“知道什么?”
舒氏看了夏正慎一眼,咬咬嘴唇没有说话,可眼里的怨怼任谁都看得出来。
夏正谦看见妻子这神情,再回想一下刚才所说的话,顿时明白妻子话里的意思。
他盯着夏正慎,半眯着眼睛,声音低沉:“你准备把我们赶出去?”
夏正慎连连摆手:“不不,哪里话?什么赶出去,三弟不要听弟妹胡乱猜测。”说着,还抬头责怪而警示地看了舒氏一眼。
夏正谦冷笑一下,站了起来:“且容她们娘儿仨在此再住一两天,等找好地方就搬走。”
夏正慎的脸色猛地一沉,斥道:“你为了给衿姐儿退亲,不顾家中老老小小几十口人的安危,擅自到罗家自荐行医,累得一家子为你担惊受怕。如今回来,不说好生反省检讨自己,到母亲面前请罪,反而一进门就说分家。你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早就想分家另过了?你可别忘了当初在父亲床前许下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