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搬光了。如果不怕撕破脸,没准大太太还要出面做恶人。让人拦下他们检查包袱里藏了什么呢。
夏衿得到消息,忍不住摇了摇头。她的目的,达到的如此容易,这简直就是一种悲哀。她高估了夏老太太和夏正慎的节操。
夏家是小户人家,三房又历来被克扣,夏衿的屋子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将妆奁匣子带上,再把衣服打包,左右看看,就没什么可收拾的了。
“走吧。去哥哥那里看看。”夏衿道,抬脚出门。
“姑娘……”菖蒲跟在夏衿后面,满脸不安。
夏衿瞧她一眼。笑道:“是去是留,都由得你。”
菖蒲眼睛一亮:“真的?那我爹我娘也能跟着姑娘出去么?”
“自然。”夏衿道,“你们的身契在我娘手里,又不是在大太太手里,自然是跟着我们。”
菖蒲整个人顿时一松,笑容重又出现在脸上:“薄荷她们也很担心呢。姑娘。我去跟她们说说?”
夏衿笑了起来:“去吧。”
看着菖蒲带着几分雀跃跑回院里去,夏衿摇了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几个下人都比老太太和夏正慎重情义。
待夏衿去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