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尺素、彩笺,做什么事都有助力。不像她,连个能带出门的下人都没有,更不要说能帮她办事的了。
“如此倒要多谢罗公子厚赐了。”她虽说前段时间在彩笺面前扮了个羞涩小书生的模样,但那时并不确定能跟罗骞合作。现在两人既在一条船上了,她便懒得再假装,性子怎么自在怎么来。装,也是极累人的事,还容易让人生疑,不如一开始就自自然然,该怎样就怎样。
看到夏衿即便知道这茶的来历,仍是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罗骞与尺素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夏衿来此,可不是品茶的。她又饮了一口茶,道:“我们搬出来了,不过老宅的房契仍写着我大伯的名字。”
罗骞了然地点点头:“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夏衿对他一笑。
果然跟聪明人相处就是舒服,话都不用说那么多。
罗骞看了看了夏衿,觉得还是说一说比较好:“不过你父亲,怕是得吃一点苦。”
夏衿知道他说的什么。她点点头,长叹一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放心,只去走个过场,待你大伯看到就放出来。”
夏衿点点头。
她将杯中的茶饮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