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回,见少爷躺在床上,摸摸头没有发烧,才放心离去。”
说到这里,她朝外呶了呶嘴:“太太又问起少爷,紫苏姐姐说少爷正在看书。太太怕打扰他,才搪塞过去。”
“辛苦了。”夏衿拍拍她,直接进了里屋。
夏祁正在看书,见她进来,也不说话,只拿眼睛瞪她。夏衿哪里理他?拿着衣服又去了另一间屋子,在菖蒲伺候下换了装束。
“姑娘,你这样,不是长久之计。”菖蒲道。
相处这些时日,她也知道了夏衿的性子。只要忠心,什么都好说。因此她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偶尔也敢在夏衿面前开句玩笑,或说些劝谏的话。
“嗯,你说的对。”夏衿点头,“找个机会,我会跟我娘好好说一说,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菖蒲也只是随口一劝,不巴望自家姑娘能听进去。毕竟这么久以来,姑娘都瞒着太太。现在老爷呆在罗府前途未卜,太太心烦意乱,真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却不想姑娘却决定在这时跟太太摊牌。
这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心里不安起来,试探着道:“现在说,似乎不是时候。要不,等老爷回来你再跟太太说?”
夏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