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脸色。
好一会儿,才听到屋里夏正慎道:“唉,大哥知道你说是气话。我来的时候,娘说了,如果你心里有气,不愿意搬回家住,也由得你。但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一家人。你现在刚逃过一劫,娘吩咐厨房备了一桌酒席,正等着你回去好好庆贺呢。这顿饭,你总不该不回去吃吧?”
听到这话,舒氏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
她知道,只要夏正谦回去吃了这顿饭,在老太太和夏正慎眼里就表示冰释前嫌了。他们必然会打蛇随棍上,明天就要叫夏正谦去仁和堂坐堂了。
“罗府这事,算得上是无妄之灾,有什么可值得庆贺的?那酒席你们吃好了,我在狱中受了风寒,身体不适,就不去了。免得到时候给你们过了病气。”夏正谦道。
夏正慎似乎忍了忍,忍了许久才出声,声音里依然带着些许怒气,口气生硬了许多:“三弟既不舒服,那过两天再设宴给你洗尘好了。不管怎么说,进了牢狱一趟,那地方晦气,总得要洗洗晦气才好。”
说着,屋里有椅子挪动的声音,夏正慎又道:“那你好生歇着,我明儿再来看你。仁和堂那边的老病号来问过你好几次了,等会儿我就去跟他们解释,说你已平安回来,过几日就去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