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次分家,便有人指指点点,说祖母处事不公,说大伯背信弃义。如果再来一次,二伯和几位念书的哥哥怕是就没办法参加科举了。”
夏正谦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脸深思。
夏祁听得这话,眼睛亮了亮,张嘴想要附和。夏衿忙朝他眨眼睛,抢先继续道:“如果这样,倒不如这一次彻底分了算了,以免以后有什么事连累祖母、大伯他们。逢年过节,咱们送上银两礼物;那边遇上难处,咱们尽力相帮。这岂不比栓在一条绳上,一遇上事就一锅端的好?”
这话算是彻彻底底解开了夏正谦的纠结。
真要这样做,他也不用两边为难、两边愧疚了。
他抬起眼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衿姐儿这番话,说的甚有见地。行,咱们就这么办!”
夏祁咧开了嘴,悄悄对妹妹竖了一根大拇指。
舒氏满是愁绪的眉眼也顿时舒展开来。
夏正谦扫了妻儿一眼,站了起来:“我出去一趟,借点银两,也顺便看看哪个医馆请郎中。”
“爹,您先坐下,女儿有话说。”夏衿又开了口。
夏正谦看着女儿,嘴角噙着笑意,眉毛一挑,坐了下去:“你又有何高见?”